“你笑什么?”我好奇地问。
贺临川正低头收照片,眼皮也不抬,“这次终于不是做白工了。”
咦?!这次有钱拿啊?!
我也开心起来,“多少?”
他伸出两只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,“大概两年不开店也能吃好喝好。”
“哇!这么好?!”我瞪圆了眼睛,“他是谁啊?”
“富家少爷,闲钱多。”贺临川语气懒洋洋,“他爹上次来找我算一次命,顶别人三年的房租。”
“等等!那刚刚他说要是放弃摄影的话……”我想起刚才聂华新那沮丧的样子。
贺临川接话,“就得回家继承家产。”
切!万恶的资本家!
我不由得又低头去看那几张照片,心里又有些发凉。
钱多的人我见过,可照片里多出来的影子,这倒是第一次见。
贺临川坐在桌边,把灯光调得偏暖,将底片夹在指尖对着光举起来看。
他的眼神先是专注,后来微微眯了起来,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细节。
“你过来。”他招了下手。
“怎么了?”我挪过去,看着他把底片往上抬了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