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临川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,“回去等消息。”
他的“等消息”,是等苏年。
馆里那个外表是小学生、实际上是百年前灵童的情报贩子,已经去查了。
到天师馆,苏年已经在等着了,手里还拎着一袋橘子,边说边剥。
“查到了啊。”他啪地扔下一瓣橘子进嘴,“那天晚上,快递员的确是先到过天师馆。”
我一怔:“天师馆?”
“对啊,他站在你们门口好一会儿,然后把花放下了。”苏年咧嘴笑了一下,“原本还想敲门的,后来没敲。”
贺临川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我被他看得毛毛的,“看着我干嘛!”
苏年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,含糊地说:“死前的最后一单,不是送快递的单,是他自己加的,他要把花送给一个人。”
他抬眼看着我,像是要看我的反应,“名字就写了两个字,宋辞。”
我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的。
贺临川看了看我,抬手轻轻扫了扫我的脸,“你这人还真是招男人啊!”
“我去你的!你才招男人,你全家都招男人!”我一手拍开这人的爪子,他最近老爱对我动手动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