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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我们挨家挨户走访了附近的居民。
在拐角那家老面铺,老板娘一边把面团擀成薄片,一边皱着眉想:“昨晚啊……好像听到外面有脚步声,挺急的。”
她用沾了面粉的手比划了一下,“是个男的,穿着那种蓝色快递制服,手里抱着花,走得特别快,一句话也没说。”
我问:“你看清他的脸了吗?”
她摇摇头,揉面的动作慢下来:“没有,路灯照着也看不清。像是,嗯……像是透明的。”
我心口微微一紧。
走出面铺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夏末的风带着点凉意,吹得电线轻轻晃动,发出细长的哔声。我想起昨夜那段模糊的监控画面,心里那种诡异的感觉越发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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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决定今晚守在门口。
夜里十一点,街道几乎空了,只偶尔有车灯扫过墙面。
天师馆门口的灯泡发着暖黄的光,却照不远。
我坐在木门后,透过缝隙看着外面。
贺临川则靠在墙边,半阖着眼,像是在打盹,手里的铜钱依旧转得不紧不慢。
凌晨一点多时,风忽然停了。那是一种奇怪的静止,只剩下我的呼吸声和心跳。
就在这时,我看见街角出现了一个人影,我赶紧推了一下贺临川。
那个人穿着深蓝色的快递制服,帽檐压得很低,怀里抱着一大束白花,花瓣在路灯下微微泛光。他的动作不快,却很稳,每一步都踏得很轻,好像鞋底不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