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个有病重的父母的家庭,定然是不可能还会有马车的。
颜婳却丝毫不慌。
她叹了口气,眼里的眼泪流了下来,“官爷,实不相瞒,我们家以前也做了一点小生意,这才有了这辆马车,家父家母病重多年,家里值钱的东西早就卖完了,就剩下这辆马车了,这次没有借到银钱,等到我们回了家,就要把这马车给卖了”
“至于车夫”颜婳看了眼老实巴交的云二,她突然哭的更凶了,“官爷,这可不是我们家的车夫,这是我的堂兄,他家更惨,前几年他家遭了难,就剩下他一个人了,这几年,一直在我家帮忙做工,寄住在我家”
喜提全家遭难的云二:“”算了,少说点吧。
颜婳哭哭啼啼的样子成功惹了检查的士兵一阵不耐烦。
“行了行了,快走快走,真是晦气!”他不耐烦的摆摆手。
因为前些年国师提出的男女平等,这几年,女子的地位日益增高,颜婳这一个马车里,大哥痴傻,二哥憨愣,由颜婳出面跟他们说话,检查的士兵们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马车内的几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马车顺利出了落仙镇,而颜安武他们的马车,此时已经消失在了另外一条路的尽头。
颜婳最后再看了那辆马车一眼,轻声对云二道,“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云二低声应道,一扬马鞭,马车很快就驶离了落仙镇。
一路上,颜婳的心情都有些低落。
现在正是战乱之际,爹爹他们走的路线有他们的人护送,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,但颜婳三人走的路线,则要相对曲折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