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天未亮就来了,一直未看见品兮公主出来,方才奴才问了外边守夜的,也未曾看到品兮公主离开。”

陛下晚上一向不要人伺候,安福每天天未亮过来伺候陛下上朝。

昨晚他走之前,陛下将品兮公主召进去了,安福以为自家陛下开窍了,便喜滋滋的离开了。

但看陛下今日的脸色,怎么不太好?

墨甫眉头紧锁,挥了挥手让他下去。

他从未打算收品兮公主为后,也并不打算与她有什么纠葛。

他不止一次明确拒绝过她,也提过派人送她回太于国。

可品兮公主不愿走,他也不敢强行赶她走,毕竟褚羽国和太于国还要维持两国邦交的关系。

昨晚,他用完膳后便发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对,就立即回房了。

他回房没多久,品兮就进来了,如此巧合,很明显,这合欢散是品兮公主下的!目的就是为了爬上他的床,成为皇后!

可是,为什么如今却不见品兮公主?昨晚他将品兮公主打晕后,若是真对她做了什么,她不可能悄悄离开,她一定会借此机会,让他给她名分。

是谁将品兮公主带走了,又是谁为他解的毒?

并且昨晚,他依稀间还记得,她是如此的香甜……令他爱不释手……

……

将军府。

颜婳一觉睡到天亮,此时坐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满身满脸的青紫痕迹,将墨甫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百八十遍!

狗皇帝!还是那么狗!

夏竹端来了热水,一边伺候颜婳洗漱,一边禀报着刚刚听到的信息,“少爷,二少爷昨晚回来了,听说,还带了一名女子回来,那女子在少爷房内留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