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结结巴巴的回道,“回,回大人,小人,小人知道,可是,可是这种百姓太多了,小人,小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!”

刘知县都快哭了。

其实,他就是不想去管那么多闲事。

人家的女儿,人家都不送去上学,他操心什么?

况且,姑娘家长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,这点没错啊,谁愿意花那冤枉钱去给别人家培养一个有学识的媳妇?

就算现在家家户户都不愁吃喝也都不缺钱了,可,谁会嫌钱多啊!

刘知县苦着一张脸,要不是怕给上头抓到把柄,就连他自己都不想送女儿去上学!

姑娘家家的,抛头露面成何体统!将来如何嫁人?他还指望着自己家的几个姑娘将来能寻个好人家,帮衬自己一二呢。

颜湛的一张脸铁青,“圣旨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!所有胆敢违令者,按律处置!”

颜湛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盯着刘知县,“刘知县,你身为一方知县,任由百姓们知法犯法,你是不想要你头上的乌纱帽了?”

颜湛的话说的看似随意,但听在刘知县耳里,就好似有千斤重,完全不是他所能够承受的。

“不,小人不敢。”刘知县颤颤巍巍,连声应道。

“还不快去办!”颜湛怒喝,吓的刘知县一抖,差点扑倒在地。

“是…是!小人这就去。”

“若是让本官再发现有此类现象,你这官就不用做了。”

“是,是!小人一定办好。”刘知县连滚带爬的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