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婳淡然一笑,心里丝毫不慌,“只是从小跟着我师傅住在深山内,我师傅见多识广,是他告诉我的。”
“深山?哪一处深山?”墨甫追问。
颜婳摇了摇头,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辞,“我也不知道,从我记事起就在那里了,是我师傅将我养大,教我医术。”
“两年前,我师傅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,将我打晕了送出了山,之后我就遇到了义父义母,并出手救下了他们。我师傅将我送出山后,便不知所踪了,许是找了个风水宝地长眠了吧。”
说到这里,颜婳适时的露出一抹哀伤来。
墨甫眼睁睁看着他被哀伤的情绪包裹,他想要宽慰他,可是他不会宽慰人,他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想了半天,墨甫只憋出了一句,“节哀……”
颜婳点了点头,收起哀伤的情绪,“师傅说了,让我不要找他,也留了书信告诉了我的父母是谁,可当我找过去后,我的父母早已不在那里了,后来经过多方打听,才知道,他们在一次天灾中,已经丧命了,就连尸骨都不知在何处。”
颜婳就像想到了倾诉的物件,一股脑的将她的身世说完。
其实这些都是她瞎编的,至于那个身份,自然是从她死遁时就安排好的。
如今全部说出来,只是为了墨甫以后不会再问。
她说她师父和父母的尸骨都不知道在哪,也是为了墨甫不会突发奇想的说要去祭拜他们。
墨甫有时候的思想也很跳脱的,什么无厘头的事都有可能做的出来。
颜婳特意这样说,以绝后患。
墨甫却没有丝毫怀疑,因为他的哀伤和无奈太真切了,丝毫不像作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