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甫不想再看到这些人莫名其妙的表情,直接道,“散朝!”

墨甫直接走了,留下议论纷纷的众人。

“自从皇后薨逝,陛下就下令取消秋猎了,怎么今年突然又办起来了?”

“这几年,不止秋猎取消了,后宫还遣散了,宫内再没有举办过宫宴,咱们做臣子的,与皇室之间,除了早朝都没什么联络了。”

“看来陛下,是终于走出皇后薨逝的悲痛了。”

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自从陛下大病醒来,脾性都变得好多了?”

“唉,你还别说,真的是变好了。”

“对!以前我们劝陛下立后,陛下大发雷霆,今日却没有什么怒意。”

“……”

朝臣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块,边往外走边议论著,颜婳偶尔也听了两句,便没兴趣听了。

他脾性不好,不举办秋猎,是因为他的身体吧,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
他们两人本就是因为利益捆绑在一起,也谈不上有什么感情,什么悲痛不悲痛的,都是那些大臣自己脑补出来的罢了。

至于断袖,那就太搞笑了,作为一个与墨甫同床共枕过的人,他是不是断袖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
太于国正在向夜幽国出兵,他们不关心太于国派来使臣的事,反而只关心秋猎的事,颜婳也是无语。

颜婳回到将军府,颜瑞已经回来了。

“二哥!”颜婳喜笑颜开,给他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