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肉腕对水质的要求很高,也只有在这没有污染的古代,颜婳才能吃到这种野生的脆脘。
颜婳一连又扎了两条,这才放下了树枝。
家里的下人们这几日陪她起早贪黑的上山采菌子,也很辛苦,就顺便多做一些,让他们也尝尝。
颜婳随手在一旁拔了根长长的草,两脆脘串起来,提着脆脘足尖一点,翻过院墙回家做饭。
这种上山采菌,河里捞鱼,回来做饭的日子,无忧无虑的,比在宫里尔虞我诈的不知强了多少倍!
颜婳再次庆幸自己当时的英明决定。
等到颜安武他们回来,院门仍旧是紧闭着的,上面还落着锁,可里面却传出阵阵浓郁的香味。
这些香味里,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,又香又呛人!
颜安武夫妇对视了一眼,他们家不会进小偷了吧!这是那人放的,毒药?不然怎么会如此呛人?
虽然颜婳还没回来,但他们觉得应当不会是颜婳,颜婳向来酷爱美食,做的东西也都是好吃的,不会做这种呛人的东西的。
颜婳没回来,那就是有别人在他们家里了!不管那人的意图是什么,私闯民宅,定然不安好心!
下人们被呛的连连咳嗽,颜安武立即下令,“屏住呼吸!”威严肃穆的声音,让人瞬间服从。
只不过,他们都是些普通人,也没有内力,也屏不了多久的呼吸。
颜安武小心的上前打开锁,推开院门。
院子里没人,那味道,是厨房那边传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