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福松了口气,连忙让开身子。

施简一甩袖,推开门大步来到颜婳身边。

看着颜婳一身是血,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,施简又急又气,“婳婳!”施简心疼的无以复加,趴在颜婳床边,颤抖着手不敢摸她。

“婳婳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,我的婳婳……”施简的心痛到滴血,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啊,短短数月没见,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。

施简泪流满面,心疼的为颜婳轻轻擦去脸上的血渍。

墨甫立在一旁,憔悴了许多。

突然,施简一抹眼泪,跪向一旁的墨甫,不管不顾道。

“陛下,婳婳从小被我们捧在手心长大,没有受过一点苦,如今不过入宫数月,却接连遭受生命危险!

陛下,我们就这一个女儿,求您将婳婳还给我们吧……我们愿意卸甲归田,我们颜家愿意隐姓埋名离开京城,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京城内,绝不妨碍到您,求您将婳婳还给我们……”

施简深深跪伏在地,哀戚恳求。

当初,她就不应该让婳婳进宫,不管用什么方法,她都应该阻止婳婳进宫的。

若是婳婳没有进宫,她就不会受那么多委屈危险……

被禁足,吃清粥小菜,被太后为难,接连遇险,不管是哪一样,都让她们太心疼了。

她们哪里舍得让婳婳受这些委屈,可因为入了宫,就因为入了宫,婳婳受委屈时,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
墨甫怔怔的看着跪伏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施简,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颜婳。

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,充斥着墨甫每根神经。

是啊,是他没有保护好她,让她一次次遇险。

这一次,差一点,差一点她就没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