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孩儿明白。”颜湛乖乖点头。

母亲往往会比他们思虑的更加周全,是家里的智囊,他们在官场上的事,少不得施简的殷殷指点。

施简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,到底是孩子长大了,离家的日子也多了起来。

收拾完后,颜湛感觉母亲苍老了许多。

以前他们出门,都有颜安武在旁护着,这次,是颜湛第一次单独出远门。且这次的事情,恐怕没那么顺利。

上阵杀敌都是真刀真枪,看得见的,这一次的南水北调工程,那些反对的官员那么多,为了阻止这项工程完成,指不定会使出多少见不得人的手段。

真枪易躲,暗箭难防啊!

不然,皇上也不会给他们免死金牌了。

颜湛较颜瑞而言,要稳重许多,所以调去了南方,颜瑞性子活泼,放在京城附近,也有施简能够看顾着点。

这是皇上的安排。

这次走的匆忙,他没时间去拜别颜婳了,也不知道,他这一走,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
……

次日清晨。

颜家人早早就起来了,用完早膳后,施简将颜湛颜瑞两人送到了门口。

门口处已经备好了马和行囊,此次随他去南方的人也已经等在了将军府门口,整装待发。

颜湛翻身上马,身姿轻盈,潇洒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