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颜婳老老实实的请罪,“陛下,臣妾见云妃顶着寒风跪在屋外,怕她跪坏了身子,便让她先回宫了……”

颜婳的话还没说完,墨甫摆了摆手打断她,“无碍。”她能来,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!墨甫很高兴,这点小事他怎么会怪罪于她?

同为后宫女子,婳婳能让云妃先回去,说明她心善!

“你是如何让朕安静下来的?”这是墨甫一直想知道的,也是他最疑惑的。

“我给你放了迷烟……”颜婳站起身,“臣妾怕您继续伤害自己,私自给您放迷烟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
墨甫:“……”万万没想到,是这样……

顿了顿,颜婳继续道,“还有……您的伤口,臣妾想着,这线毕竟不是身体里的东西,现下您的伤口也已经愈合了,应当就不需要那线了,臣妾就趁着您昏迷了不会痛,将线去了。”

颜婳深深行了一礼,“臣妾膳自做主,还请陛下恕罪!”

墨甫静静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
许久后,墨甫才道,“皇后真是聪慧过人呢,思虑的很周全。”

“皇上不要怪罪臣妾便好。”除了这个说法,颜婳找不到更好的说辞了,希望墨甫不要怀疑吧。

墨甫也不再深究这个话题,转而跟颜婳聊起了南方洪涝北方干旱的问题。

自从上次颜婳提出轻松安置难民的方法,墨甫对颜婳有了全新的认知。

如今跟颜婳提起这事,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,说不定颜婳会有不一样的点子。

听墨甫说完情况,颜婳天真的问,“既然南方洪涝,北方干旱,那为何不开渠挖道,将南方的水引到北方,这样不就两边都好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