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福公公尖细又洪亮的声音宣读着圣旨,跪在前头的两位王爷脸色越来越惨白。

文宣王握紧了拳头,用力到指节发白!

墨萧则是扁了嘴巴,满脸委屈。

百官们低着头,心中气愤,却没有一人敢吭声。

每增加一个品阶多捐三千两!他们一年的俸禄才多少,这是要掏空他们的家底!

施迁和那几个人就因为出城安顿了下难民,就不用出这个钱了?百官们心里不平衡了。

文宣王自掏腰包搭棚施粥,如今却要将他八成家产充公!这不是明摆着嫉妒文宣王得了民心吗!

文宣王没有了家产,他的势力势必会大打折扣,这是明摆着在打击他。

难道,是皇上察觉了什么?

已经投靠文宣王的官员们开始感到自危。

对于这一条,不止是百官愤恨,难民们都为文宣王觉得冤屈。只是,这种对他们有益的事,自然没有人会冒险站出来说什么。

百官们愤不愤恨都没用,对于墨甫的决定,没有人敢反驳。

颜婳在一旁看的咂舌,这墨甫还真是狠呐!强制捐款,还是那么多!比现代的周扒皮还要黑!

文宣王也就罢了,那小王爷,颜婳看他的嘴巴都要扁成小鸭子了。

不过,这些官员不作为,皇上不在,偌大的朝堂竟然都没人愿意管事了,看她外公那沧桑的样子,想必这两天四处奔波,累坏了。

他一把年纪了,从得了瘟疫的难民群里出来,颜婳好想给他看看,可千万不要被传染了。

颜婳刚刚观察了那些在咳嗽的人,没有太多的并发症,从他们的症状来看,不难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