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您可好些了？”颜婳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婉动听。

她的声音，往往能让他安定下来，并心旷神怡。

“朕昨夜……没有伤害你吧？”

颜婳摇了摇头，“没有，臣妾没事。”

“陛下可要喝水？”颜婳睡前烧了水温在炭火旁，这时候，应该还没冷。

墨甫点了点头，他的样子干哑的都快冒烟了。

颜婳起身去拿水，这时候，天已经微微发亮了。

也就是她起身去拿水时，墨甫猛然看见了她脖颈处的青紫。

墨甫瞳孔骤然一缩，一把将颜婳拉了回来，抬起她的下巴。仔细查看她的脖颈。

“朕昨晚掐你了？”虽是问话，墨甫却是笃定的语气。

这里就他们两个人，颜婳总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掐成这样，那肯定就是他了！

他发狂时丧失理智，醒来后也不会记得发狂的事，还是安福告诉他的，以前有太监在他发狂时候在殿内伺候，被他全部杀了……

“臣妾，不小心撞到的。”颜婳连忙拉上衣领，盖住那些青紫。

撞到？撞到能撞出一个手指印？墨甫眼眸深深，心中充满自责愧疚。

原本想着，自己能克制住，就没有出去，没想到，他还是发狂了。

早知如此，他昨晚就去山洞外睡了，就算是外面下着雨，就算是晚几日恢复伤势，也好过伤了颜婳。

幸好，幸好颜婳没有被他打死……

他不敢想，要是颜婳死了，他会怎样。

颜婳是他这么多年以来，第一个感受到真心的人，也是他第一个，对她生出牵挂的人……他万万不能伤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