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不去看陆沉壁的脸,目光落在谢盏青身上,那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,面色苍白,“裴无咎已死,现在到你了。”
他说着举起手,身后众人举起火箭蓄势待发。
陆沉壁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身后的火光衬得她气势凌冽,她拿出辨骨铃,“见骨驿,避三舍,这是长安人都知道的啊,你怎么忘了。”
想起刚刚谢盏青为了逼他们出来,向里面投进去的火药,她就狠的牙痒痒。
如果不是突然的爆炸,那桥就不会断,裴无咎也不会掉下去。
她说着,摇动手中的铃铛,树林中窸窸窣窣,一个又一个的骨驿使从四面八方冒出,他们手缠血绫,腰挂辨骨铃。
即使他们手中空空如也,可还是让许边岭心下一沉。
骨驿近身打斗向来不及他们的范围性攻击,骨驿的药,可都是他和陆业一起研制出来的,什么药效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陆沉壁此举,是要将所有人都逼上绝路,包括陆沉壁自己。
他不动声色的向后退去,却被谢盏青拉住衣角,“这么有趣的局,你怎么能先行退场呢。”
“小爷不陪你们玩了。”
说着,他看向陆沉壁,“我也不陪你玩了。”
“停下。”谢盏青冷冷道,他眉头一皱,“这十三年都熬过了,现在怎么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