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月月说完便跑开了,身上的银饰叮叮作响,一双紫眸径直落在陆林心中,陆林张张嘴,半晌才道:“我想去高叶了。”
可是他们享受着平常人享受不到的富贵,就该对得起自己的这份富贵,所以他们此行是来向许边岭辞行的。
“阿岭,我们要上阵杀敌,我要当将军!”裴寂道,他目光投向远方,“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。”
“阿岭,你以后有事尽管去陆家,我爹娘会照顾你的,他们……”陆林絮絮叨叨说了好多,却见许边岭慢慢抬起头打断了他。
“我要和你们去。”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坚定。
“你疯了?!”许惜幸还是没忍住,她拉着许边岭转过身,“你才十一,你都没有那长枪高,你去干什么!”
可是许惜幸向来拗不过许边岭,这次也是,而他们这次离开,回来时便是四年后,裴寂成了最意气风发的小将军,陆林和许边岭一直是他最信任的左肩右臂。
三人在战场上屡立战功,裴寂陆林都有了自己的府邸,而那时许惜幸已经不知所踪,许边岭四处奔波,一直在找她,可都是无用功。
握着手中传来的信,许边岭低低笑了一声,却惊动了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狼群,拔腿在林中狂奔,笑声却是越发的爽朗。
只因那份陆林寄来的信上写着他们二人已经成家,而陆林褪去了戎装,裴寂还守着他的望月关,近日班师回朝,只为与他小聚,望他莫要推脱。
他挠挠头,却听见身后的嚎叫离自己越来越远,他转头看去,只见一女子被围绕着瑟瑟发抖。
许边岭拉弓搭箭微微歪头瞄准头狼,“嗖”一声,那头狼只来得及哀叫一声便直直栽倒,他舔了舔嘴唇,勾唇一笑。
“小爷今日心情好,可你们这群畜牲实在是要触我霉头,那就,都去死吧。”许边岭箭术在这几年间精进了不少,一刻钟功夫不到,那几头狼便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。
他踹开一只狼,向女子伸出手,道:“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