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握紧了手中未吃完的果子,切齿道:“当时的皇帝谢梵,他猜忌陆林却又试图借陆林之手摆脱太后的控制,遭到拒绝后,居然说陆林……呵,意图行刺,多荒唐的理由,陆林是个文官啊。
“然后陆家就在那轻飘飘的一张圣旨中被灭门了,裴将军气不过,要去讨个说法,能拦住他的只有公主,可公主有事外出将尚且年幼的裴无咎留给了他,他却将裴无咎交给了陆林,离去前,用圣女的药篡改了孩子的记忆,一去不返。
“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家,因为,他收到了公主身陨的消息,挚友和挚爱的离世,竟让他变得那般极端。”
许惜幸说着,手中的拳头攥的更紧,缠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,她却丝毫不在乎,反而颤抖着手握住裴无咎的手。
“公主和我说,她对得起所有人,唯独对不起你和裴寂。”许惜幸擦了一把眼泪,自觉失态走出了屋子。
屋子内的气氛更加压抑,裴无咎长长呼出一口气,“我去外面缓一下。”
陆沉壁想要站起身陪着裴无咎,可裴无咎拍了拍她的手眸光温柔,她只得坐下眼睁睁看着裴无咎走出去。
许边岭看着陆沉壁时沉默,自顾自的拿出给江九歌做的机械臂。
“这是我给小九做的,时间仓促,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。”他说着拉着江九歌站起身,在江九歌身上比划着,“小九喜欢玩火药,得在里面给他装一些。”
“没有!”察觉到陆沉壁投过来的目光,江九歌连忙否认,皱眉瞪了许边岭一眼,“我什么时候玩火药了。
许边岭闻言笑了起来,“你敢说大理寺不是你炸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