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啪”的一声将牌丢在桌子正中央,目光直直的落在对面的陆沉壁身上,众人围上前哗然,“是权!”陆沉壁也自觉将手放在兽口处,白皙细腻的手臂在森黑的手口中让人不禁咂舌。
幸寂见此低笑一声,“那么这位……陆小姐,请回答第一个问题,你和被绑着的人是什么关系?”
闻言陆沉壁静默片刻,看了一眼外面还悬挂着的裴无咎,勾起一个笑容,“是我,心悦他。”
兽首无任何反应,众人悻悻而归,他们本以为会文些有意思的,谁知道这么无聊。
幸寂倒是不无聊,颇有兴致的躺坐在椅子上,眼睫轻抬,“到你了。”她对陆沉壁抽出的结果并不关心,还有空让身边的人给刚刚的小女孩备些吃食。
她刚转过头就看见陆沉壁将手中的骨牌展示于众人,是权,幸寂挑眉,旁边的人识趣的将兽首抬到了她身边,她将手臂稳稳放上静静等着陆沉壁的问题。
陆沉壁看着女子的动作,不禁垂眸思索了起来,这人处理事情的手段很极端,抓住了裴无咎却不走寻常道,反倒将人吊起来。
那这很大概率是知道裴无咎不是孤身一人,而刚刚的那个问题,恰恰反映出她对裴无咎的不寻常,可根据裴无咎之前的话语,他对千金坊知之甚少。
那幸寂关心的,只能是和裴无咎有关的人。
陆沉壁抬眸,面上虽是在笑,可眼中却是一片冰冷,“你的故人,和裴无咎有关。”
幸寂眯眼,“无关。”钢管突然刺入她的手臂,全场哗然,幸寂在说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