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壁将那块玉收了起来,垂下眸子,“谢盏青,捏着我的命?”
“是啊,他在你身上种下了蛊,母蛊我到现在也没有找到,直到之前那份密骨消息被泄露,我知道,那是他传给我的消息,我可以动手了。”
陆业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长鞭慢慢抚摸,“让他们活到现在,已经是我仁慈了。”
陆沉壁沉默半晌,看向裴无咎,顺着裴无咎的视线目光直直落在陆业身上。
陆业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一声,“我确实是裴无咎的师傅,当时情况危急,他的父亲,也是当时的护国大将军裴寂。”
他身子忽的坐正,语气却是有些无奈。
“将裴无咎交给我的时候,他已经决定要去皇宫了,知道自己可能有去无回,便将孩子托付给我了,至于裴夫人……已经失踪很多年了,知道她行踪的只有裴寂。”
而现在裴寂死了,裴夫人的行踪便无人知晓。
陆业垂下眸子,不禁喃喃,“当时裴寂为陆林而死,现在的我……为你们苟活至今。”两人对视一眼,眸中情绪复杂。
“那你当初为何要突然离开?”裴无咎突然问道。
陆业咳嗽一声,有些尴尬道:“当时我带着你俩,得亏骨驿有许边岭偶尔帮我照看陆……沉壁,我就去教你功夫,后面我看教的差不多了,就回骨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