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低笑了一声,伸出一根手指堵住陆沉壁想要说话的嘴,摇了摇头。
“你让我说完,我……我懂你们骨驿的文字,自始至终我都懂,在看见你在骨上的字时,我才看清了我的心,我,是心悦你的。”
两人看着对方一时不言,一种异样的感觉填满陆沉壁的心,她此刻只觉得这个心,不受她的控制,自始至终都未被她控制过。
陆沉壁伸手描摹着裴无咎的眉眼,泪水缓缓落下。
“我以为我控制好力道,你便不会有事,可当听到你昏迷不醒时竟是慌了神,我以为这颗心沉寂多年,已经不会动了,可今夜,我的心跳声,在此刻震耳欲聋,我无法否认,也不愿否认,我是喜欢你的啊,裴无咎。”
话语落下,万千花灯骤然浮空,暖光映照着裴无咎的半边脸,而另半边脸仍然没在暗处,陆沉壁缓缓走进裴无咎,听见裴无咎那清冽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我从烟水村回来的时候,便是在这里烧掉了江九歌给我的信,现在……”裴无咎从怀中取出一块精致的玉佩,递给陆沉壁,“我把自己的罪状刻在玉佩上,要焚要剐,全凭玉佩主人发落。”
烟花骤然炸响,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,裴无咎俯身抱住陆沉壁小小的身子,“你看,连天道都在
等着我遭报应。”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陆沉壁皱着眉头却是在笑,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,“我说过,我不信因果,我只信我自己。”
她闭上眼,道:“裴无咎,我……只爱过你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