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九歌苦涩的表情,她忍俊不禁,陈久走了之后,原来陈久负责的一些事情都需要人处理,陆沉壁实在抽不开身,便让江九歌看着办。
现在看来,江九歌不知道要怎么办。
等到好不容易处理完,已经是半月后了。陆沉壁将笔放好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嘴中喃喃,“沈道清的事,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个结果。”她眼睛突然一亮,“不妨去看看。”
到大理寺时,他站在房顶上,看着众人来来往往,无一例外,他们上下都透着和江九歌如出一辙的死气。
而整个大理寺经过这半月的修缮,如若不是院中的一些花草被破坏,便看不出来爆炸过的痕迹。想起那次爆炸,她微微垂眸,在他们来的人中,没有炸大理寺的计划。
也没有人拿了炸药,这说明还有第三伙人,浑水摸鱼炸掉了大理寺,可是为什么呢?
陆沉壁皱了皱眉,蹲在裴无咎房间上方掀开一片瓦,在里面左瞧右瞧,却是没有看到裴无咎的身影,心中正疑惑,陆沉壁只觉得身子一轻,整个人就如同拎鸡仔一般被来人揪住后衣领拎了起来。
陆沉壁眼神一凛,刚要反击,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她叹了口气,转过头一字一顿道,“干、什、么?”
裴无咎眯眼笑了笑,“抓小贼。”
他刚说完,就见陆沉壁拉住他的手腕,将身一扭就破开了他的钳制,女子抱着手,一只手挽着青丝,柔声道:“裴哥哥,别这样,人家可是来找你的。”
裴无咎几步到陆沉壁面前,拉住女子手臂上的血绫,几息间就将陆沉壁绑住双手缠了起来,看着陆沉壁被磨红的手臂,他讪笑一声,“多多担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