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无咎拱手,语无波澜,“恭喜陛下。”
和江九歌他们待在一起的那几天,他对骨驿已经了解了许多,比如骨驿之人关押囚犯向来是在露天水牢之中,只有陆沉壁癖好比较特殊,喜欢将人关在只有一个狭窄窗户的柴房之中。
所谓地牢,他缓缓垂眸,其中真假还需斟酌。
“哦?在想什么呢?”
“陛下,臣不慎被刺,此刻伤口正隐隐作痛,而罪犯潜逃,我又忧心不已。”
闻言谢梵微微挑眉,混沌的眼中隐秘着繁杂的情绪,“正打算将此案交与兵部和大理寺共办,不知爱卿意下如何。”
这话明面上是在问裴无咎的意思,可到底来说,却还是试探,毕竟人都要移交兵部了。
“陛下圣裁,臣怎敢置喙?”
“那好,此次移交,那就由你押送吧,若没有别的事,你就可以着手准备了。”
小小的火苗被风吹的摇摇晃晃,周围寂静无声,仿佛她几日前来到这里的场景只是一副幻象。陆沉壁捏紧了手中的火折子,在烟水村里四处搜寻,她有一种预感,在这里会找到什么东西,这将是翻盘的关键。
就像是笑话一般,她走到一个草垛旁,听到里面传来的呼吸声,一鞭子挥去,上面的草窸窸窣窣的落了下来,露出了里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