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来暑往多年,只求考取功名,盖一间大房子,带上母亲和妹妹再也不去过那种苦日子,不再用艳羡的目光看着他人,可是最后,他有了一切却失去了最想分享的两个人。
“我都知道了,在第一次见你时我便派人去查了。”陆沉壁冷着脸道
,“骨驿消息向来又快又准,没有骨驿找不到的消息,只有你的权限不足,我帮你找到凶手,而你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江隅白脸上那张面具被他自己亲手撕掉,他表情狰狞,声音嘶哑道:“我知晓让你们做事往往要付出的足够多,我宁愿丢掉这顶乌纱帽,舍弃这条烂命,只求一个真相,只要你们可以做到——”
他抬头抹了一把脸,一字一句道:“我会付出一切,帮骨驿洗刷冤屈。”
闻言陆沉壁轻声笑了笑,挥了挥手中的铃铛,铃铛发出“叮叮”脆响,巷道中的雨水被溅起,脚步声和铃铛声一同消失在暗处,江隅白却是久久不能回神。
“骨主?!”
刚走进屋子,陆沉壁就看见骨主站在正中央,而江九歌耷拉着脑袋,似乎被训得不轻,骨主闻言转过身,“你刚刚去哪里了?现在大街上的巡查愈发严格了,做事还是小心为好。”
陆沉壁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着什么,房门就被一把推开,陈久大口大口喘着气,巡视一圈之后目光落在陆沉壁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