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再往前走走吗?或许会是那个马头。”
陆沉壁看了一眼裴无咎,“往前走,一会儿接近了,我会用鞭子打一下那里,你敢赌吗?”
“我自己提出来的,有什么不敢赌的。”裴无咎笑了起来,“我连自己都输给你了,还怕输掉什么。”
两人艰难的向前移动,陆沉壁时刻在计算着与那扇大门的距离,估摸着和鞭子长度差不多时,她用力一挥,刚好打在马头正中央。
箭雨停了下来,在两人刚要松一口气时,一只暗箭擦着陆沉壁的手臂划过,衣服瞬间燃烧了起来,陆沉壁拧眉拍打了几下,火灭了。
但是她却觉得手臂渐渐发麻没有了知觉,触及到裴无咎的目光,她甩了甩手,“走吧,少卿大人。”
刚进来就这么一份大礼,那接下来的路可不好走。
陆沉壁思忖着,完全没有注意到裴无咎靠的越来越近,直到她的手被拉了起来。
那片被燃烧的衣
服底下,白皙的皮肤已经开始泛黑。
那支箭有毒。
“所以呢?”陆沉壁甩开裴无咎的手蹙眉道,“看到了又能怎样?不也还是没有办法治疗,还不如继续往前走。”
“谁说没有?”
裴无咎看着陆沉壁的眼,一字一顿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?”他说着,拿出了一个药瓶,药瓶通体翠绿,并非俗物。
而从里面倒出来的只有一颗药,好似珍珠一般晶莹,在上面有着浅浅的月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