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小伙子人真好,来我家里喝杯茶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,”许边岭貌似受宠若惊的摆手,“我们伙伴三人,实在是太打扰您了,还是不了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?!”
大娘头一歪看见旁边的陆沉壁二人,几步走上前握住陆沉壁和裴无咎的手,笑眯眯道:“来了就是客人,我们这穷乡僻壤的,也就那山上的泉水是出了名的甘甜,若是不嫌弃就来喝一杯茶水吧。”
她说着,看着陆沉壁和裴无咎的脸越觉得满意,不禁点头道:“我就喜欢你们这样的小两口。”
闻言陆沉壁牵上裴无咎的手,睁大了眼睛道:“为啥呀大娘?”
两人攀谈起来,聊的越来越投机,听着陆沉壁和大娘的对话,裴无咎却越来越走神。
女子长期练武,手上已经有了薄薄的茧子,而那双手也是冰凉如铁,他下意识的握得更紧了一些,听到陆沉壁轻啧一声,他才惊觉撒开了手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陆沉壁撇了一眼裴无咎,笑着对大娘道:“他害羞。”
“这样啊,那你们快些进来。”
草屋里家具陈设简单,但是打扫的却是极为干净,陆沉壁坐下看向大娘道:“您刚才说那些人来了之后都做了什么?”
“他们啊,我想想……”大娘手中倒水的动作停了下来,手中的壶被裴无咎接去。
说了几句之后见推脱不了,于是她干脆坐了下来,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惆怅。
她低声道:“我也就是看你们合我眼缘才说的,我记得那些人来的时候,我刚嫁到这里半月,谁承想那些人来了之后,然后让我们看着这里的山,说什么,京中的贵人要将这里改做猎场,而我们不能出去,需要看着这里不让山林中的野兽被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