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想知道什么大可以自己去查,何苦来问我这个小小的少卿呢?”
说着,他躲开江隅白的手,勾唇笑笑,眼中不带有一丝情绪。
这个过家家他有些玩腻了。
他刚走出尚书府就和疾驰而来的陈九差点撞上。
“大人?”陈久有些惊诧,他赶忙理了理衣装,拱手作揖。
“大人,那些死者的生平与家中之人都调查清楚了,另外户部尚书郭晋忠也被我们的人在路上拦住了,现在正往京中押送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裴无咎点头,然后又继续道∶“追踪到陆沉壁的行踪了吗?”
“陆沉壁没留下多少痕迹,大多是跟着她的那个男的,应该叫江九歌,留下的东西倒是不少。”陈久腼腆的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,“也得是多亏了他才找到了。”
“把郭晋忠的消息放给骨驿,把人交给他们就行,要是让江隅白逮到,就说实在拦不住。”
裴无咎知道,江隅白能放任他们查到现在都是因为摄政王的压力,但是难免不会在中途给他们一些绊子。
最好的选择,就是让同在追查此案的骨驿使去审问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陈久抬眸,表情有些沉重,“三具尸体缺失的肋骨又出现了,沈道清胸口是木雕的,确认是那木匠的手艺,木匠胸口,是铜肋,在……”
陈久抿了抿唇,继续道∶“在周慎胸口,是玉肋,上面刻着一副星图,是……陆家灭门那日的天象。”
裴无咎长长的叹了口气,仰起头看了一眼逐渐阴沉的天,伸出手,“看来,要下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