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也笑了笑,有些无措的向前几步,与陆沉壁靠的更近,嘴中不停喃喃道:“巧,巧,巧……”
他突然抬起头,“我带你们出去吧。”
说着他艰难地挪动起来,说艰难是对于一般人,而男子因为长期这般行走,移动速度也堪堪能和陆沉壁二人齐平。
“陆姑娘,你身边的这位公子是……”
话语刚落,裴无咎就几步走到男子面前,拱手道:“鄙人裴无咎,冒昧叨扰了。”
“无妨无妨,我好久没见过人了,有人来也挺好的。”
他在一处拐角点燃一只壁蜡,随后几声,面前的路便亮了起来,几人之间更加清晰可见。
“老人家,您怎么称呼?”裴无咎道。
男子挥了挥手,“我姓陈,你叫我老陈就可以了。”他咳了几声,步伐渐渐慢了下来,“说起陆家啊,想当年谁人不知啊,现在就到了这般田地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
了吗?”
“没什么可说的,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,不过那陆夫人可是一妙人儿,她是高涉圣女却性子跳脱,就喜欢吵吵闹闹,一次出使对陆家家主一见钟情,两人成婚后也是琴瑟和鸣……”
老陈孜孜不倦的说了好多,直到一行人穿过几条狭长的通道,到一个大门前。
“嘶,这门需要将血滴在那里才会打开。”老陈指着门旁的一个台子道。
那台子由纯金打造,映着烛火一闪一闪的。
陆沉壁不由自主的就失了神,她走到那台子面前用小刀划破手掌。
血一滴一滴砸在上面溅出红色的花,应和着陆沉壁的话语声,“我来吧,老陈你年纪大了,有些为难你了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。”
“只要是新鲜的血液就可以。”
当血液浸透台子,“轰”的一声,大门在几人面前缓缓打开,里面的情形也随之浮现。在空旷的暗室之中,地面已经有些许尘土,在正中央放着两口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