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先离开这里。
她还没来得及行动,就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他们周围响了起来。
周围只有一处缺口,得从那里离开。
她刚走几步裴无咎就跟了上来,显然二人是一个想法。
两人一起沿着长街跑去,在尽头是一座已经荒废的宅院。来不及多想,二人就翻墙进去了。
院子很大,里面的装饰都极为考究,若不是被打翻的话。
眼前的宅邸原主人显然身份不低,毕竟长安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段。
院子里荒草丛生,在池塘中原本郁郁的浮萍早已干枯,或许在之前池中还有肆意撒欢的锦鲤,而今里面只是厚重的尘土。
“可惜了。”裴无咎咂舌道,他抱着双臂行走在院落之中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“我竟还不知长安有这么一处院落。”可他并没有收到陆沉壁的回答,见此他便停下了脚步,“那不如聊聊呢,你都看见了什么?”
陆沉壁回过神,抬起头就看到裴无咎微微俯下身子靠近她,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回答。
她歪了歪头,脸上挂着浅浅的笑,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裴无咎的下巴,“要不你先说说呢?”
“两人是一样的死法。”裴无咎道,“你也知道第一个人怎么死的,不用我多说了吧。”
两人一时沉默不语,缓缓沿着长廊向内走去。
一阵风吹过将男子的衣袖扶起,陆沉壁身姿矫健躲过一击,向后退去几步,奋力一蹬将石墩踢向裴无咎,语带挑逗道:“裴哥哥,你这就有失德行了。”
裴无咎躲开袭来的墩子,吹了吹自己的头发,“你是嫌犯,而我也不是君子,现在玩够了,自然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