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总会再见的。
“不过目前,是要知道她走前的意思。”他说着捡起地上的石头,从袖中取出一把弹弓,瞄准鸽子道:“得亏我一直带着。”
纤长的手指将纸条缓缓展开,看清上面的内容时,裴无咎眼神一凝,急速向城内奔去。
周围的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,陆沉壁蹲在树上,看见裴无咎如自己料想般向城中奔去才松了口气。
“九歌这次,办的刚好。”她说着,向大理寺的方向奔去,“该去看看那位不幸的委托人了。”
走进停尸房,陆沉壁只觉得丝丝缕缕的寒气缓缓侵入她的身体。她眉头一皱,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作为骨驿使,她每天都避免不了和死人打交道,但是陆沉壁最讨厌的就是来停尸房了。
为了保存尸体这里往往会堆积大量的冰块,骤然进入,只会感到不适。
她咳嗽了几声,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向正中央的尸体走去,揭开上面蒙着的白布,饶是她也不忍的闭了闭眼。
这具尸体,除了脸没有一处完好。
陆沉壁从旁边拿出一双手套戴上,躬身查看起来。
尸体左手小臂被用刀划开,露出了森森白骨,天性使然,她取下手套摸了上去,“天子骨,葬……这是哪里?”
她再摸了摸,却发现地点被人为故意掩去了。
陆沉壁取出随身携带的醋雾熏了半晌,才看了个大概,“葬……山,陆氏血,开天门,见者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