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的人,陆沉壁轻抿唇瓣,半晌才道:“沉壁不知,还请骨主直言。”
男子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的蜡烛走到书架前,漫不经心道:“你今日抢回来的那份密骨的委托人死了,这份密骨的消息被泄露你也有一定责任。”
他拿出一本书放在
桌上摊开,接着道:“你手上的任务就先放着让其他人去做,你需要查清那人死亡的真相,不然委托人离奇死亡,还有多少人敢委托骨驿呢。”
陆沉壁抬起头紧紧皱眉,“虽然密骨的消息被泄露,但能读懂密骨的人却尽为骨驿之人……”
“有内鬼。”骨主将手中的书丢在桌子上,“所以你只能带一个你最信任的人去查,骨驿不能帮你,你只能靠自己。”
听着骨主的话语,她垂眸点了点头,正准备要离去,却听到骨主又道:“今日是你二十岁生辰了吧,生辰快乐。”
她微微抿唇,“谢谢。”
来到骨驿整整十三年,每一年的这一天她自己偶会忘记,可骨主却是一直记得。
每年,他都会祝她生辰快乐。
走在小路上,她思绪繁杂,突然的叛徒泄密,写着父亲姓名的枯骨,雇主的离奇死亡……
陆沉壁举起左手看着手中的血绫,想起城门和她交手的男子侧眸轻笑一声,“看来,非去不可了。”
翌日。
陆沉壁穿着一件浅紫色的齐胸襦裙缓缓行走在长安街上,她其实并不习惯这种衣服,往日她的穿着都是利落干脆,现今这般打扮她只觉得累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