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辞砚把自己的外衣披在温兰枝身上,他出门的时候就拿上了,本来是给自己拿的,觉得自己穿着寝衣上街有点不雅观。
但一路上着急忙慌的,都没来得及穿。
看在温兰枝生病的份上,借给她了。
他不雅观就不雅观吧。
发着热跑出去,倒在茅草堆里弄脏了衣服和头发,她不乐意,非要沐浴。
行吧,沐浴就沐浴。
结果沐浴出来病更重了。
邬辞砚让人把桌子给她挪到床上来,让她靠在桌子上咳嗽,自己在后面用法术给她烘头发。
这才九月十三,难道要烧炭吗?
也不是不行,如果温兰枝冷的话。
头发没多久就干了,邬辞砚扶着她躺下,郎中进来了。
郎中奉命穿着一身江湖骗子的衣服,提着药箱进来了。
他正准备上前把脉,突然被邬辞砚拦了一下。
哦对对对,鹉十二大人给了他一段词,好长一段,他背了好半天呢。不过钱也给得多,他真希望鹉十二每天给他点东西背,然后给他钱。
他一个郎中,背东西那是一等一的快啊。
他道:“太极动而生阳,动极而静,静而生阴,静极复动。贫道乃是从极阴之地前来,特来此传授阴阳学说,乃以阴治阳,以阳治阴,方可协调。”
温兰枝坐起来,“道长会看阴阳。”
郎中道:“略通一二。”
只是略通一二吗?
温兰枝有些失望。
不过死马当活马医吧,万一管用了怎么办?
她道:“那道长给我看看吧。”
郎中上前,道:“夫人伸出手来。”
温兰枝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