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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辞砚怎么问她,她都不说。

接着,她病了。

温兰枝哭道:“我是不是要死了……”

邬辞砚:“……放屁。”

他很少这么粗俗,但真没话说了。

又不是什么大病,咳嗽两声而已,估计是她老在风口发呆的缘故,吃两贴药就好了,都不会耽误成亲。

谁一天到晚没事儿就盼着自己死。

温兰枝双手捂脸,泣不成声。

邬辞砚抚摸她的背,“郎中说你命长着呢,这点小病,不吃药都能好。”

他好说歹说,温兰枝看着好像听进去了,又好像没听进去。

因为她确实不哭了,但还是闷闷不乐。

邬辞砚怀疑,就是她胡思乱想,想出病来了。

心病难治。

那个道士是真的有本事,吓人的本事。

能把人吓成这样。

邬辞砚捏着她的手,突然有些自责。

如果温兰枝的神识好好在自己身上,她怎么会这么容易被蛊惑。

现在虽然天天灵丹妙药吃着,但想要修复神识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

还要很久很久。

她现在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