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辞砚把花里的水倒在她嘴里。
温兰枝喝下去,舔舔嘴唇,“甜的。”
邬辞砚道:“这是仙露花,可以用来泡水喝。”
温兰枝道:“那我们多采些?哎呀,要是带个篮子来就好了。”
邬辞砚拉住她的手,道:“回来再采。”
“好呀。”温兰枝道,“到时候用树枝编一个,诶,你知道小鸟筑巢吗?我之前有个小鸟朋友,教过我怎么用树枝编篮子,她说她们做巢更复杂一些,我用不到,教我编编篮子就行了。”
邬辞砚笑着帮她整了整快被风吹掉的花,没说话。
山很高,温兰枝一点儿都不觉得累。
她觉得邬辞砚好厉害呀,怎么什么花都认识,什么动物都见过。
这山上,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。
要是山高不见顶就好了,两个人可以在这里一直走下去。
突然,邬辞砚拉住了温兰枝的手。
“嗯?”温兰枝看向他。
邬辞砚道:“我们下山去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温兰枝问道。
邬辞砚道:“我这人向来想一出是一出。你说我这么厉害,我可不可以,离开妖界,找个小村庄,做几千年的凡人,就咱们两个,是不是也不错。”
温兰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“我们下山吧。”邬辞砚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去过我们的日子吧。”
那声“好”卡在嗓子眼,差一点就说出来了,面前的邬辞砚突然消散了,手里握住的手突然变成了一截儿枯枝。
远处,又出现一个邬辞砚,他正背对着温兰枝,在研究花木。
他指着面前的花,道:“你看,这个花有致幻的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