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晚,邬辞砚跑了好几家才买到温兰枝要的纸笔。
晚上,邬辞砚坐在床上做针线活,就像温兰枝说的,卖钱。
温兰枝伏在桌子上,认真地写着什么。
邬辞砚没管她,刚才说想看来着,但温兰枝说什么都不给看。
过了一会儿,他突然听到撕拉撕拉的声音,忍不住抬起头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邬辞砚问道。
温兰枝连忙捂住撕下来的那张小纸条。
纸条不大,容量大。
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,就知道装了不少东西。
温兰枝把东西整理好,装进自己的荷包,“如果以后有机会,我就告诉你。”
邬辞砚猜测道:“不会是我的名字吧?你打算让我扎根在你心里?”
“才不是!”温兰枝道,“我写那么多遍名字干什么?我相信,凭我的记忆里,完全可以记住你!”
“好吧。”邬辞砚把布料和针线递到她面前,“来缝。让我看看你针线活怎么样,能卖多少钱。”
两个人琢磨一阵儿,最后决定,邬辞砚缝复杂的,温兰枝缝简单的,缝完再让邬辞砚收个尾。
温兰枝边缝边唉声叹气,“你觉得咱俩能把本钱赚回来吗?”
邬辞砚放下手里的活计,也跟着叹气,“不知道,先卖吧,卖不出去再想别的方法搞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