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辞砚:“……”
温兰枝放下筷子,去抢他的饼,“你说啊,你说你以后绝对不会对我用。”
邬辞砚:“我这人向来说话不算话的。”
温兰枝站起来:“你什么意思?你打算对我用吗?”
邬辞砚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道:“至少现在,我可以保证,我不会对你用的。”
温兰枝问道:“那将来呢?”
邬辞砚道:“我不知道,再说吧。”
温兰枝知道他说的是实话,一个空头保证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。
而且,要不要共同承担这件事,确实是邬辞砚说了算的。
温兰枝恨恨道:“早知道我就应该在你和那些咳咳打架的时候,出来露个脸,让咱们两个一起被通缉。到那个时候,你抹掉我的记忆,就是抛弃!”
从沁安山出来,要开始避讳了,她都有些不习惯,差点又把那个词说出来。
她吃了一口菜,继续喋喋不休。
她自顾自说了一会儿,突然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,道:“这个法术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吗?你修炼这个法术,那我就修炼它的解法,等你想对我用的时候,我早就修成高手了。哈!哈!”
邬辞砚抬头,对上她拱起的鼻子,没忍住,刮了一下。
温兰枝打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邬辞砚诚实地告诉她,“有两种解决方法,第一种,你的功力要非常深厚,在我对你施展这种恶术时,你可以用功力将它挡在身体外面,不让它侵蚀你的记忆。”
温兰枝:“哦……这有点困难,第二种呢?”
邬辞砚道:“人每天要记住的事情非常非常多,今天记住,明天就忘了。但是有一种记忆,是扎了根的,除非摘除神识,否则什么样的恶咒都难以消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