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记得后山的鱼塘和跑马场。
他看着满树郁郁葱葱的叶子,看着可以让石头顺利滚落山崖的路,看着这个以后温兰枝会生活很久的地方。
快到山下的时候,突然,腰间的钱袋子动了。
邬辞砚的步子顿住。
一对儿兔耳朵从钱袋子里伸出来,顺带着扯出半个兔头。
红色的眼睛朝上看。
邬辞砚不敢朝下看。
第54章
温兰枝酒还没醒,很困啊,又钻回去睡觉了。
好吧,他总不能把温兰枝揪出来扔掉。
丢不掉了,丢不掉了。
那就跟着吧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又像是打心底里松了口气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山上,现在再去道别也不可能了。
他朝着山头,拱手作揖,算是告别。
他没有带洞主给他们的盘缠,依旧是只身一人,下山去了。
温兰枝是被雷声惊醒的,她慌乱坐起来,发现自己躺在软和的床榻上,怀里抱着枕头,松了口气。
她刚才梦见自己被煮了,变成兔子汤了。
她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,拿起来一看,是一把短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