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居揽上邬辞砚的肩,“一百郎君,认识这么久了,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!”
“别的郎君夫人我可都知道。”时居得意地拍拍胸脯,“说啊,你姓什么!”
“邬……”邬辞砚借着酒劲儿随口答道。
“邬啊……”时居哈哈笑起来,“好姓好姓!前几年那个大闹天庭的邬辞砚,也姓邬!”
当头一棒!
邬辞砚酒醒了。
像是在睡梦中突然被泼醒。
“你怎么了?”时居看他神色不太好。
邬辞砚看着她,指着她的额头。
时居两眼一翻,晕过去。
“哎!你……”大首领话音未落,也晕过去。
邬辞砚站起身来,挥手施法,一瞬间,从里到外,沁安山所有的妖怪,都昏昏睡去。
他坐下调息片刻,将酒精的作用完全化解,时刻保持头脑清醒。
他是通缉犯,是天庭的敌人。
若是别人知道他的姓氏也就罢了,但时居怀了神仙的孩子,她和月华常有往来。
光是这一个月里,邬辞砚都见过不少次了。
是他的错,他不该醉酒误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