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辞砚上前,把温兰枝拉开了。
时居反应过来,好笑地推了邬辞砚一把,道:“这么小气,那就别惹一百首领生气。”
她回身,挥手:“回去睡觉了,你们别吵了。”
她背过身的时候,温兰枝发现他脑袋后面,簪了一朵芙蓉花。
其实男人也可以簪芙蓉花。
温兰枝就算再笨,也猜出来“化男相”这件事,是月华的意思。
她以后可能要当一辈子男人了。
其实男女本无所谓,自身的喜好、性格,不应该困在一具不由自己决定的皮囊里。
喜欢就簪吧。
温兰枝看到她看开了,也替她高兴。
她走了,两个人冷静下来。
温兰枝道:“对不起,我刚才不该那么说你,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她扭过头,认真道:“但是我说的话都是真的,如果你让我找不到你,我就到处去找你,一直到找到你为止。”
邬辞砚点头,道:“我知道了,我不会抛下你的。”
刚吵完架,两个人还是有些尴尬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一个人躺床头,一个人躺床尾。
邬辞砚不生气,但是他能感觉到温兰枝在生气,主要问题在于,他不知道温兰枝在生哪门子气。
温兰枝生气,她觉得自己都道歉了,邬辞砚还是不主动过来示好。
这个小气鬼。
等她示好是吧?那等着吧。
她肯定是不会示好的。
温兰枝蹬了一脚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