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枝张口含住,两个人悠哉悠哉地回去了。
挺好的,今天早点回去,可以沐浴更衣,昨天真的太累了。
上午打架,下午打架,晚上喝酒。
累得腰酸背痛,抓那几条鱼已经是极限了。
温兰枝沐浴完,抱着衣服回来换邬辞砚。
刚出来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她一开始没注意,还以为是哪位首领,准备上去打个招呼,刚上前两步,突然注意到来者不是别人,而是月华。
她当即顿住脚步。
月华也注意到这边的声音,只是像扫寻常妖怪那样扫了她一眼,并未多话。
等他完全转过去,只剩背影,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,温兰枝才算完全松了口气。
她跑回房间。
邬辞砚正等着去沐浴呢,看到温兰枝进来,忙拿着脏衣服出去了。
温兰枝张开双手,挡在门口,声小气势足,道:“别出去!”
邬辞砚注意到她的慌张,咽下已经到嗓子眼的玩笑话,板起脸,问道:“何事?”
温兰枝道:“月华来了,一个人,往时居那边去了。”
她往外探了探脑袋,把门关上,道:“那个、要不你再凝一把剑给我吧,我去看看,万一有需要帮忙的地方。”
邬辞砚不放心。
温兰枝道:“洞主那么好,我们不可以让他杀洞主!”
这会儿,还真有点赤胆忠心首领头头的样子了。
邬辞砚这么想着,脸上泛起了笑意,须臾,笑意又被这个突然的消息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