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枝哪里说得出口,“你不就是要说……呃……嗯……嘛!好了好了我知道了。”
邬辞砚好笑道:“我要说什么?”
温兰枝想松开他的脖子,发现自己被钳制住了,两条光溜溜沾着污水的胳膊被他紧紧攥住。
她好害怕,好害怕啊。
等会儿邬辞砚要是在众人面前说出那句话怎么办?
丢死人了。
邬辞砚再次开口:“我说……”
要来了要来了!
温兰枝偏过头去。
邬辞砚:“你腰带松了。”
温兰枝:“……啊?”
她回过头来,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两人对视片刻,对方突然笑出声来,偏过头去,乐不可支,甚至狡猾地指责了温兰枝,“青天白日,想什么呢?”
温兰枝:“……”
其实被窝里的事她一个都没想,丢人的事情倒是想了一件。
但是她刚才那个表情、那个反应,还有偏过头去的动作,真的好像是在害怕什么事情发生。
她越想越羞愧,整张脸都红了。
对面太狡猾,打不过。
她的手还搭在邬辞砚肩上,邬辞砚只好亲自去给温兰枝系腰带。
他系得认真。
他的手指修长,但算不上纤细,比温兰枝的手大一圈,手指也粗壮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