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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”温兰枝带着哭腔。

邬辞砚道:“没跟你说话,睡你的觉。”

温兰枝:“……”这怎么睡?

小男孩有些被吓住了,他抿抿嘴,手在发颤,但还是没有放手。

邬辞砚凝视着他,“我再说最后一次,放手。”

他做了个口型:姐姐、姐姐。

“姐姐?”邬辞砚重复了一遍。

小男孩点头,他撇撇嘴,好像想哭,但嗓子被封住了,哭不出来。

“谁是姐姐?”温兰枝被蒙着眼睛,只能感受到一热一凉两只手跟自己接触着,根本不知道邬辞砚在干嘛。

那只小手往脖子上移了几分。

那个动作别扭又生涩,没个轻重,压得温兰枝有些痛,不得不张嘴喘气。

温兰枝突然意识到,脖子上的那只手不是邬辞砚,那只手很小,像是小孩子的手。

温兰枝以前养过小孩子,知道小孩子就是没轻没重,不太懂别人疼不疼,开心不开心的时候,都喜欢抓人的头发,掐肉。

她又想到梦里那个男孩。

邬辞砚要上手把那半截胳膊砍下来。

“等一下!”温兰枝感受到了掌风,慌忙制止。

她告诉自己,别害怕,别害怕,鬼也是小孩,是可怜的小孩。

她道:“乖乖,放开姐姐,姐姐痛。”

胳膊上的小手动了一下。

温兰枝咽了口唾液,道:“姐姐很痛,乖乖不可以这么抓姐姐,要轻轻的,轻轻的。”

她摸索着,摸到了小孩的肩膀,“要像这样,轻轻的。”

脖子上的手完全松开了。

温兰枝柔声道:“真乖。”

邬辞砚翻了个白眼,一把把温兰枝拽到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