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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道:“走到哪里,睡到哪里,每天都可以去各种各样的地方玩。有个词怎么说来着……”

她半天没想起来,邬辞砚想起来了:“东流西落。”

“去!”温兰枝拍了他一下,“是……四海为家!”

邬辞砚绷着的脸突然绷不住了,好笑道:“这是什么好词吗?”

“怎么不是好词啊!”温兰枝狡辩道,“天涯海角都是我的家,草地是我的家,天空是我的家,我可以躺在草丛里,也可以躺在云层里,这不比找个房子把自己圈起来好?”

“嗯……不过找个房子把自己圈起来也好。”温兰枝叨叨两句,突然止住话头,“都好,我都喜欢。”

只要不是一个人,她都喜欢。

这一次,她要跟紧朋友,永远都要是两个人。

邬辞砚道:“你知道刚才那个小鸟是什么吗?”

温兰枝道:“什么?小法术啊?”

邬辞砚道:“人骨。”

温兰枝:“……”这话题转变的有点太快了,她接受不来。

小鸟飞了一圈,又停在原来的地方。

邬辞砚拿过温兰枝在衣柜里找出的丝线,在手上缠了几圈,口喊一声“加固”,那些丝线突然变粗了几圈,坚硬到能捅穿血肉。

他一甩,丝线穿过墙壁,他向后猛扯,墙塌下来一片,露出里面的白骨。

温兰枝:“……鬼为什么总喜欢把尸体藏在墙里。”

邬辞砚道:“吃完了没地方丢吧。”

温兰枝有点不敢去看窗台上那只鸟,“为什么要造一只鸟呢?”

邬辞砚道:“玩具吧。”

“玩具?”温兰枝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