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的头被敲了一下。
邬辞砚走到她旁边,道:“说实话。”
好吧,刚才的确实不是实话。
主要是,这个实话,不太吉利。
温兰枝道:“万一我们死在里面了,最后一次看到的是夕阳,不是日出,有点遗憾。”
说完,她脑袋又被敲了一下。
“哎呦!”这一下比刚才那一下更重,她两个手捂住被敲的地方,鼓着脸,看邬辞砚。
邬辞砚道:“我要是能让你死在这儿,我就不姓……”
他闭嘴了,转过身,往屋子里走。
温兰枝被他这话抓住了,也跟着走进去,“姓什么?公子你姓什么啊?”
邬辞砚不答话。
温兰枝抓着他的胳膊,晃了晃。
“温。”邬辞砚随口答道。
温兰枝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邬辞砚道:“姓温。”
“哇?真的?”温兰枝欢快地上前一步,两只手都搭在他手臂上。
邬辞砚从书柜里转出视线,正要开口,看着她圆圆的眼睛,突然就说不出假话来,“……假的。”
温兰枝:“……哦。”
她突然注意到窗台上的小鸟,伸手碰了一下。
白色硬邦邦的小鸟突然长出血肉,活了过来,在屋子里飞来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