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财力,他们不及城东的张家,也不及城西的李家,甚至都排不到温城前十。但论仁善,他们绝对是温城第一。
就是因为太好了,难免有些人蹬鼻子上脸,大半夜敲门要饭。
小厮气得想踹门,但又想起公子平日的教导,活在这世上,没有谁是容易的,能宽容,就宽容一些吧。
他站起身,打算给几两银子打发走算了。
他刚站起来,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。
顾箬披着衣裳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小厮气道:“公子,门外那厮欺人太甚,大半夜来要饭,我们顾家又不欠他!”
“诶——”顾箬好脾气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想来是遇到什么难事了,我们请他进来歇息一晚吧。”
小厮:“可是……”
顾箬做了个手势,止住他的话头,抬脚,亲去开门。
门外的人披着黑斗篷,身着虽然不华丽,但也不像是乞丐。
顾箬一时摸不着头脑,“敢问这位兄台,这么晚了,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手起刀落。
顾箬在原地愣住片刻,接着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小厮一惊,慌忙上前,“公子、公子!”
公子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,门外,空空如也。
顾家大好人,死了。
温城外的破屋子里,温兰枝百无聊赖地坐在邬辞砚旁边,扇着扇子,看他打坐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温兰枝冲他挥挥手,“醒了?干嘛呢?”
邬辞砚起身,洗了洗手,“用分身去杀了个人。”
温兰枝跟着他,“谁?顾箬?”
邬辞砚点头,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