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差:“还有一个呢?”
雪芝:“……死了。”
妖差:“怎么死的?”
雪芝:“走水,烧死的。”
温兰枝被邬辞砚带着,用法术稀里糊涂地一阵跑,最后,停在了一个温兰枝根本不认识的地方。
她左看右看,是一间破屋子,她从破屋子探出头来,远处,是温城的城墙。
合着他们乱跑一通,只是从城这头跑到了城那头。
温兰枝回来,关上庙门,问道:“为什么不跑远一点?”
邬辞砚晃了晃手里的拨浪鼓。
“哦。”温兰枝反应过来,“那就等里面闹完了,动静小了再去还。嗯……等动静小了,能不能再去一下茶铺,我想去看看雪芝,我害怕他出什么事。”
邬辞砚点头:“好。”
破屋子里有一张床,他倒在床旁边的稻草上,闭目养神。
温兰枝还有些懵,反应过来后没有废话,立刻躺在了床上,准备休息。
在决定跟着他流浪之前,就已经做好了风餐露宿的准备。但这一切发生得有些快,一盏茶之前,她还躺在自己寝室的那张床上,盖着厚厚的被子。
旁边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:“如果你反悔了,现在还不晚。”
温兰枝道:“没反悔。”
旁边的人一顿,过了一会儿,他不解道:“为什么跟着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