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辞砚明白了。
反正救不救都烧不到官府去。
妖界就这样,压根不需要管百姓怎么样,再多的百姓造反,也打不过天上的神仙,再多的妖怪葬身火海,也和神仙无关的,他们只会拍手叫好,妖怪死了,世间就没有祸害了。
那些官老爷不是没换过,换了也一样,再换也不会有人来救火的。
温兰枝注意到邬辞砚的神情不似刚才从容,递给他一文钱。
邬辞砚偏头,“?”
温兰枝道:“雪芝每次生气,我都会给他多分一点工钱,然后他就高兴啦。”
邬辞砚莞尔,接过温兰枝的钱,“谢啦。”
温兰枝看他笑了,也跟着笑,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温兰枝左顾右盼,看到雪芝在远处,装模作样地帮着救火,笑了一下,转过头来和邬辞砚继续闲聊,“你平时都是一个人吗?”
邬辞砚点头。
温兰枝道:“你觉得一个人好,还是两个人好?”
邬辞砚道:“一个人好。”
温兰枝用肩膀撞了他一下,“你过一下脑子嘛。”
“过了很多次了。”邬辞砚毫不犹豫道,“我一个人,比你跟着我,要自在得多。”
两人无言片刻,温兰枝不死心,死缠烂打道:“那你可以先适应适应呀,等你习惯了,就不会觉得我在你身边不自在了。”
邬辞砚看着她,这一次,他认真考虑了很久,语气也不像刚才那样斩钉截铁,“跟着我会有危险。”
“我不怕危险。”温兰枝道,“我从生出来开始,就没享过什么福,我不怕苦。我知道所有的好事都轮不到我,能跟着你一起流浪,是我当下能轮到的最好的事。”
邬辞砚捏着指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