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辞砚不想掺和他们的家务事,道:“我不想听,你们师徒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爱留下就留下,想走就走,但别跟着我。”
他拉住温兰枝的手腕儿,把温兰枝推出去,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他的手指接触到温兰枝的皮肤,隔着衣料,都能感受到彻骨的冷意,跟这样的温度相比,温兰枝正常的体温都被衬得滚烫。他身上实在是太凉了,时间久了,温兰枝的皮肤被冻到有些发痛,她担忧道: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邬辞砚有些烦,道:“生什么病,妖怪不都这样吗?”尤其是蛇,他不喜欢热,就喜欢贴着发凉的东西,身体也被弄得冰冰凉凉的。
温兰枝道:“为什么不用法术把皮肤弄得和正常人一样呢?”
“你不碰我,怎么知道我和人的温度不一样。”邬辞砚把她推出去,关上门。
这一幕正好被出来倒水的雪芝看见。
“喂!”他打抱不平,撸起袖子要上去理论几句。
温兰枝拦住他,“哎呀,没事的没事的。”
她在回房间的路上,突然意识到隔壁的骂声止住了。
她疑惑地歪歪头,都邻里邻居的,虽然交情不深,但也算是认识,以前还互帮互助过,但那个男人今天的表现,怎么好像不认识她。
她叹了口气,也是她太不会说话了。当时踩在梯子上,没有落脚的地方,太着急了。
第二日,茶摊正常开门。温兰枝还想着要不要去隔壁赔礼道歉,毕竟是邻居,闹得太夸张也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