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芝道:“师父你还谢他,他好端端把人家走路的声音模糊成鬼吃人,要不是他,我们也不会跑这一遭。”
邬辞砚一挑眉,对这样的指控没有意见,“谁知道呢。”
温兰枝既没向着雪芝,也没向着邬辞砚,只是沉默地把梯子归位,道:“睡觉吧,太晚了。”
温兰枝不赞同雪芝的观点,那个脚步声明显不对劲,在邬辞砚来之前她就听见了,而且她敢断定,那个掰玉米的声音掰的肯定不是玉米,她站邬辞砚。
但是现在说出来,太驳雪芝的面子了,毕竟是小徒弟。
温兰枝等雪芝回房间以后,跟着邬辞砚到了他的客房。
桌子上的点心还没动过。
邬辞砚转过身,看着她。
温兰枝左看看,右看看,下看看,上看看,道:“今晚月光真好。”
邬辞砚也抬头,道:“是啊,我的房间能看到星星。”
温兰枝:“……真是不好意思啊公子,我们院子房间紧缺,要不您和我换换吧。”
邬辞砚道:“不用,我喜欢看星星。”
他走到桌边,倒了两杯酒,把点心往温兰枝那边推了推,道:“月色好,坐下喝一杯吧。”
“好。”温兰枝坐下来,拿了一块点心,“这些点心不合公子胃口吗?怎么一块都不吃?”
邬辞砚道:“确实不怎么喜欢,太甜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看温兰枝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