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像邬辞砚说的,那他们两人三个月后岂不是要共赴黄泉。
温兰枝不想,如果真的是煞气积重难返,死她一个就够了,她不想让邬辞砚跟着担惊受怕。
邬辞砚道:“我就这么说。”
她道:“我、如果、我,我……如果我没有死,只是离开了,你会去找我吗?”
邬辞砚握住她的手,道:“会。我这人不讲理,不管你想不想留在我身边,都跑不掉的。”
温兰枝哽咽道:“但是……但是……但是我、离开你可能会更快乐。”
“哦。”邬辞砚温和道,“那我换张脸,重新和你认识一下。”
温兰枝拉着他的袖子哭得更难过了。
邬辞砚脑子里开始刮风下雨,还没伞,他想了一圈没想明白最近到底哪里得罪温兰枝了。
没得罪吧,顶多就是昨晚吃了两块温兰枝的点心。
不至于为着两块点心伤心成这样吧。
他本来要跟温兰枝说说黑龙剑和步摇的事情,然而,此刻,非常不合适,还是明天说吧。
晚上,温兰枝迟迟睡不着。
邬辞砚蒙上她的眼睛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温兰枝道:“邬辞砚,我可能要死了。”
邬辞砚立刻坐起来,“什么意思?”
温兰枝道:“有个道士说,我身上煞气太重,活不过三个月了。”
邬辞砚:“……”
他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