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知识盲区了。
没事,邬辞砚感觉他再怎么胡说也和她正在看的那本书半斤八两。
他道:“因为男耕女织。男人要在外面耕地,太阳见得多,所以是阳。女人要在屋里织布,少能晒到太阳,所以是阴。”
温兰枝把书丢过去,扔到他头上。
“哈哈哈哈!”邬辞砚嬉笑着接过书,“你怎么了?今天老问些奇怪的问题。”
温兰枝又问道:“那你知道什么是煞气吗?”
这个知道。
邬辞砚道:“人身上鬼气多,就是煞气咯。”
温兰枝问道:“那我身上有煞气吗?”
邬辞砚挠额头,他真想问,你是人吗?
过了一会儿,他道:“有有有,你身上两只鬼。”
温兰枝倒抽一口气,正要问他解决方法,又听他道:“就在肩膀上,左边的爱晒太阳,右边的爱淋雨,正好阴阳调和。”
温兰枝:“……”手边已经没有可以给她扔的东西了。
她“呼”把蜡烛吹灭,扔过去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邬辞砚把蜡烛摆到一边,拍了拍枕头,“睡觉了,别看了,想学,明天再学。”
她依旧坐在那里,半天没有动静,邬辞砚正要催促,她突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。
“嗯?”邬辞砚不明所以,他就胡说八道了几句,就把人逗哭了?